湛虽暴戾,倒也是个守信的人,他毫不吝啬用大半部分上古神力保住景澈腹中的胎儿,也许对他来说,对付区区迦凰山,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然而逆生死之事却需要耗费大量天地之力。 决战前夜,景澈去了一趟雪泊郡。 她一身黑袍,大半张脸庞隐在斗篷中,旁人只瞧见一个行色匆匆,谁都没看见她长什么样子。她直奔赌坊,因为战乱,赌坊萧条许多,基本上被改造成了茶坊。 她叫了一壶茶,一盆栗子糕。 她一个人寂寥地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栗子糕,仿佛品着人间何等美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沉睡修养的姑湛醒了过来,他冷冷地嘲笑着景澈:“这些俗世的东西,你还留恋什么?莫非还在想你那个薄情的师父?” “我没有留恋,”景澈回答,“这是仇恨的味道,你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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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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