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了牛蹄山的顶峰,大家兴奋的站到 车头、车顶上凹造型拍照,一阵兴奋劲儿过后大家返回到牛蹄山半山腰的山凹里 安营扎寨,大家围着山肚子里流出的小溪旁扎帐篷,但有意每一个帐篷间的距离 都隔着十多米,至于为什么要隔这么远的距离,我想大家都是成年人为了方便 “办事”心照不宣了。 晚饭过后,也许是今天一路的颠簸大家都有些乏累,各自从钻进帐篷里休息。 唯独木板和他女朋友手牵着手,亲亲我我的往树林里走去,凭借经验和我的 第六感,这俩人肯定有事儿,估计一会儿树林里得响起“枪炮”声,我决定去窥 探一番。 我和在翻弄着手机的瑞佳说:走,带你去看木板打“野战”,瑞佳心不在焉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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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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