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左手捞起了我的右腿,用手肘架住我的膝盖后便霸道地用龟头撑开了我早已迫不及待的娇嫩花瓣,插进了我早已汁水横流的蜜洞中。 “妳~不~别~啊~””别怕啊,小骚货,也就是我这么关心妳才能发现的,妳说妳每次去陈主任那回来都走路都有点浮虚不稳的,还有好几回腿上的丝袜都不见了,鬼都知道妳们在干嘛“,男人壹边调笑,壹边逐步提升着抽插的速度,妄图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沉沦。 “不~我们~没有~啊~没有”,我的反驳还没说出口便被冲的支离破碎,回荡在空气中的只有壹声声娇吟。 “还在装,壹边装清高壹边被草很爽是不是,妳这个臭婊子” 没~没装~我~我不是~臭婊子~啊~不是~” “知道自己腿长勾人还每天穿丝袜高跟,除了陈主任妳还搞上了谁,妈的每次在...
...
...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