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那猢狲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连念紧箍咒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无奈最后放弃的他,倒是有些不知所措。 屈膝盘腿坐在地上,嘴中念诵着佛经。 胡须被风吹起,传出阵阵可疑的淡薄的血腥气。 “天不渡我,那还能称呼其为天吗?” 他忽然没头没脑的问出这句话,而后闭着眼睛打坐了。 此时,白龙马化成了人形,蹲在唐三藏身侧,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这家伙的胡子,结果后者猛地睁开眼睛,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难不成是对我有意思?” 说到最后,他竟然是有些兴奋。 白龙马白白净净的面容上涌起一阵畏惧,捂着自己的身子,连退数步,说:“别别别,我可不敢对你有意思,不对,我就没有对你有过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