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专注力开始消散,并且,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脑袋瞬间就从高速转动的状态中停止下来。 他手中的试题还才写了一半。 但他没有继续写下去的想法。 思考和做题对他而言直是相当痛苦的事情,他可以长时间忍受这种痛苦,因为他过他的脑子发胀,仰躺在椅背上好会,才稍稍想起昨晚的异常,但自从进入专注做题的状态后,他就渐渐失去了那份对异常的敏感。 他不是忘记了那些情况,只是,当他脱离专注后,昨晚的事情就真的变成了过去的事情一仿佛有一道透明的玻璃拦在过去与现在之间,而他回忆起那些事情,就如同隔着一层玻璃去看,那些事情就好似彻底变成了一种纯粹而单调的记录,而不夹杂更多的色彩。 一度被那些异常所触发的种种身体上的不协调和精神上的波动,就如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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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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