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完全承受的姿态。 撒娇服软的话有些管用,有些不管用,姜存恩要一句句地试,他仰头酣畅叫一声,脖子以下止不住地抖。 “daddy...” “什么?” 陆晟初掐住他的腰,注视着他用汗湿的额头,讨好地蹭自己肩膀。 “daddy...” 很依赖的称呼,大多时候能引起不一样的怜爱,可惜陆晟初不解风情,没听懂,只能直白地理解这个单词。 爸爸。 这个称呼的伦理感太强,出现在此刻,陆晟初脸红耳热,有些接受不了,他沉声制止,颇为严肃地说。 “胡言乱语。” ...... 姜存恩身上全是汗,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趴在床边休息,他单手抱着枕头,掺着不露痕迹的撒娇...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