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细雪。 打开车窗,雪就往脖颈里钻,凉得人发毛。 “go-oo-ood~~~rning,京城!” 牧青白站在车辕上朝着深深的门洞大喊。 声音传出去,撞在厚厚的墙壁上又弹响回来。 明玉已经习惯了牧青白时而低迷,时而亢奋的精神状态了。 “好了,别闹动静了,闹得城楼上的士兵都下来看,你才罢休吗?我们今次是秘密回京,没有通知人来迎接你,你心里不平是吧?” “说这话!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向来不在乎这个。” 牧青白感慨道:“只是阔别已久,有点感怀而已。” “你倒是有这闲情逸致,你虽说是回京述职,但是述职还是问罪,你应该心里有点底吧?” 牧青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