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这未免又有些太普通了。 见他仰着头不出声,贺行舟清了清嗓子,小声唤了一句:“查理?” 查理安安静静待在萧璨的肩膀上,没反应。 贺行舟有点儿急了,又喊一声:“查理!” 查理还是没动静,似乎也在认真欣赏着天花板上的美景。 萧璨忍不住笑了起来:“节目没有了吗?” “抵制动物表演,”贺行舟无奈至极,“做得好。” “放过查理吧,”萧璨借着星空灯幽暗的光线看向贺行舟,“是不是还应该有点别的?” 他刚才进来时就留意到了,客厅角落的位置多了一把吉他。 贺行舟叹气:“真不该提前告诉你。” 他说着转过身去,走到角落,拿起了琴,抱进怀里,坐在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凳子上。...
...
...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