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一个刚想吹口哨,就被旁边的人拦住,使眼色道:“你看旁边那个,是不是贺随?” 两波人离得近,那人也没刻意控制音量,就这样钻入了贺随和安以淮的耳朵。 贺随下意识牵住安以淮的手,朝他们望过去,目光一如既往地凶狠,像是警告。 于是原本蠢蠢欲动的人将嘴里叼着的烟摁灭,晦气般招了招手,把其他几人招进小卖部了。 贺随这才冷嗤一声,把安以淮牵紧一点,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轻声道:“不要怕,他们不敢怎么样。” 安以淮挽住他的手,与他贴紧一些,“不用担心我。” 看到这些,他更心疼贺随了。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要吃多少苦才会让那些人畏惧他。 当年在巷子里捡到他的时候,这人出于一个微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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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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