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是一番热闹。 “这次辛苦你了。”牛进财拍了拍方天宝的肩膀。 方天宝翻了一个白眼:“这是我的责任,哪里辛苦了。” 不过他知道牛进财的意思,这一次的疾驰回村报信一路上还是有很大风险的,牛进财肯定一直在担心着。 于是他又笑道:“我们出门本来就是历练的,你经常想着要稳妥再稳妥,但这世上的事哪能由着你?脱离掌控的事儿不知凡几,稳妥也就是个尽人力罢了,最终还得听天命。” 牛进财失笑:“才几天没见啊,你小子突然这么会说道理了。” 方天宝笑笑没说话。 事实上他这一路奔袭可不是他一言带过的平淡。这段路途中,他遭遇过一次商队被袭,两次被流匪追击,连马都死了两匹。 不过也就是这一路上的经历,让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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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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