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里,红烛灯下,姜姒托着腮,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她心里很乱,对于封镇,她承认是有了感觉,可是又不敢完全相信他。一辈子太长,男人的心说变就变,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九五至尊。 一时想得太出神,连封镇来到了身后她都没有察觉。直到他揽住了她的肩,姜姒才回过了神,语气里有些不自在,「这么晚了,你还来?」 封镇听出了姜姒语气里的变化,更加搂紧了她,「我们已经有七日未行房,这鸳鸯丸的毒该解了……」 姜姒诧异,「你怎么知道我中了鸳鸯丸的毒?」 「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你别怕,有朕在,精水儿足得很,不会让你毒发身亡的。」封镇的言语里有一丝调笑。 姜姒俏脸一红,「谁要你解毒,正好死了算了。」 封镇倾身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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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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