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撩开帘子一角,用那双清亮如墨玉的眼朝外望去。 高阔的朱漆大门上,钉着金色的钉子,门楣上挂着“嘉亲王府”的烫金牌匾。 府门早就停了不少车马,就连仆从都衣履光鲜。 谢落梧听着嗡嗡的说话声,却不知道她这几日正在风口浪尖上,这群人早就把她的事嚼的粉碎。 她还未下车,议论声已经传了过来。 “来了来了,谢家那个罪臣之女。” “谢家一百余口,男的流放,女的充作宫婢,不知这谢落梧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攀上七王爷的高枝儿…” “扑哧!高枝?七王爷那般煞神,以后有她受的!” “下来了,下来了!瞧她那脸,啧啧……” “七王爷还让太子妃给她办个赏花宴道歉,好不要脸!” ...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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