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她扛着一把长刀,靠在不远处的合欢树下,抬头看过来时眉眼都透着不满。“我数三声,再不交出来,就别怪我下手重!” 络腮胡大汉下意识捂紧挂在身侧的布袋,嘴上却止不住求饶道:“女侠饶命啊!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你让让行吗?求你了!”他低垂着头,清澈的溪水反映出他泛着狠劲的扭曲面容。 “一……” “二……” 层层叠叠的合欢花瓣铺了一地,恰似晚霞织就的锦缎。齐蕴回头,就见舒青扛着长刀闲庭信步走来,微风吹起她脑后长长的白色发带,在背后宛如漫天彩霞中划出一道云波。 “三……”她突然停住,手里的长刀高高扬起,又轻轻落下。激荡的灵力带起地上的花瓣化作光线直击齐蕴身后。 络腮胡大汉刚刚掷出暗器的手无力地垂下,半跪着的身躯向后仰倒,栽进溪水里。他脸朝上,双目圆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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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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