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起向虎的手臂跨在自己的肩上,“我们马上就走”。 “我改变主意了”,宁昭昭重新拔出刀。 一步一步走过去,刀尖对着他们。 赵宏看着刀尖抵着自己的鼻尖,又慢慢移到脖子,那种锐利尖端抵着皮肤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扶着快要站不住的向虎,赵宏也不敢有大动作,“那,那你想怎样”。 看着这两个有熊胆却没熊掌的人,宁昭昭心中觉得好笑,“你们蹲到地上,双手抱头”。 两人只好蹲下照做。 “我问一句,你们就回答我,谁回答得详细,谁就少遭点罪……否则,我就不是浅浅的刺进你的手腕这么简单了”。 宁昭昭说着刀柄轻轻滑过赵宏在流血的伤口。 “你,你这是违法的”,赵宏忍不住说,手有点抖。 “违法?你们对付我的时候没考虑违不违法吧”,说完踢了向虎屁股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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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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