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然后就自己睡着了。 想着她方才迷迷糊糊黏着自己的模样,沉晚意眼中漾起轻笑。 多半累坏了,她想。 沉晚意放轻了脚步,缓缓走近。 她随手关掉过亮的吊顶灯,旋开床头的壁灯,而后站在微暗的灯光中,低眸端详林葭澜的睡颜。 女孩双目轻阖,眉头舒展,呼吸悠长而均匀,看起来安静又柔软,似乎已然深陷甜黑的梦乡。 乖巧非常。 和方才不一样的乖巧,却同样惹人生怜。 之前,她像是不谙世事的山间精灵,露出了纤长脆弱的脖颈,静候着谁的初拥。 现下,又像是无忧无虑的云中天使,让人想把她抱进怀里温声哄着,给她织就一个从不下雨的安乐乡。 那里没有一丝阴霾,不存在任何坎坷挫折,和女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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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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