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白色的被子,在璀璨灯光照耀下,雪花缓缓落下,更给这片夜景添了几分唯美。 叶瑟音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等很久了?”上官墨卿走进办公室,他今天罕见地穿了件黑色大衣,目光落在叶瑟音身上,那纤瘦的人只穿着一条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衣裙站在落地窗边。 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温度最低到零下十八。 “冷吗?”上官墨卿上前握住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跟之前没什么区别。 他脱掉自己的大衣罩在叶瑟音身上,自己的衣服在她身上,给人一种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挺可爱的。 叶瑟音却是眨巴眨巴眼睛,“我是血族,感知不到冷。” 要是按照这些小世界里的说法,她这具身体只是个尸体罢了。 不管再低的温度...
...
...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