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幻觉啊。 “醒了?”江叙忱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温行与唇舌有些干燥,他看了看床头的水壶。 江叙忱起身给他倒了杯水,又把病床摇起来,让温行与靠好了方便喝。 看着温行与慢吞吞地喝着水,江叙忱有点说不上来的气:“你以前又不是没一个人生活过,怎么一个月不见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了?要不是我刚好回去,你就得烧成傻子了。” 温行与喝完了水,才顺着他的话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江叙忱没好气道:“我犯|贱,我忘不了你,操心你这小一年被我养坏了、连衣服要穿哪套都不知道。”说完了,江叙忱又轻飘飘地叹了口气,“我坚持了一个月,用这段时间冷静想了想,觉得我这辈子大概就栽在你手里了,你看着来吧……至少在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