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手机的音响口传导到耳边的肌肤,带来隐约的震动。握着手机的手掌心冒出汗水,指尖却冰冷得如冰块。 「夕儿,回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嘟、嘟、嘟……」 陆吟夕无视通话那端陆简和陆行凤焦急的声音,挂掉电话、关机、取电话卡一气呵成。她坐在通往s市的列车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离开他们了…… 陆简和陆行凤看得紧,一个放学就来接她,一个在学校除了上课便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陆吟夕好不容易才找朋友帮忙买了通往s市的车票,避开他们坐上了车。只要去了s市找到哥哥,她就不用再在那个家待着了。 她构想着未来的生活,在列车轻微的摇晃中陷入沉睡。夜晚陆简总是紧紧抱着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已经很久没有安心睡过了。 「请在s市下车的旅客…...
...
...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