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跪在地上,手里攥著一把禿了毛的破刷子,整张脸皱成了苦瓜。 他身上那件原本就紧绷的宫女服,此刻隨著他的动作,腋下又崩开了一道口子。 “妈的……” 王大彪一边乾呕,一边把刷子狠狠捅进面前那口不知积了多少年陈年老垢的木桶里。 “老子进密室,是来体验游戏的……” “怎么他妈的成掏粪男孩了?” “还是带编那种?” 周围几个疯疯癲癲的妃子,正围著他转圈跳舞。 她们披头散髮,身上的衣服比抹布还烂,却依然翘著兰花指,嘴里发出渗人的嘻嘻声。 一只脏兮兮的手伸过来,在那满是肥肉的胳膊上狠狠捏了一把。 “嘻嘻……这新来的妹妹真壮实……” “肉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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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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