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做他的青梅。 承奕和我,娃娃时常常被寄养在一起,要么在他家要么在我家。他小时候发育不如我快,我是个土豆时,他仍然是颗豆芽。小孩子不懂年纪,只以体型论大小,于是那时我以姐姐自居,指挥着我们的行动。大一点的时候,我们成为合奏者,我弹钢琴,他拉小提琴。初中时,他的体型终于匹配了他的年龄,于是可以轻松地提着我配合他的行动。高中以后,我们便分道扬镳,我寄宿在公立高中,他寄宿在国际学校。大学时,我在中国,他在美国。不过最终,我们又被寄养在了这座城市,父母云游天下,我们两个留守城中,互相守护。 承奕于我的存在不同于任何人,不是家人,不是爱人,不是闺蜜,不是同学,不是朋友,他不是任何人,他只是我独一无二的竹马。 承奕是永远不会伤害我的人,于是当他说他成了伤害别人的人时,不得不承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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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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