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夸庄怜儿身体素质好,几乎没吃什么苦。 饶是如此,当庄怜儿浑身是汗、白着脸从产房出来,恢复些许意识后,还是没忍住,上手给了许斐结结实实的一记。 她强撑着虚弱的声音,想都不想:“我要女儿跟我姓。” 许斐捂着被她打过的小臂,后知后觉地点头:“好。” 孩子跟谁姓这个问题,两家人之前都商量过,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庄怜儿生之前倒是默认跟许斐姓,生完之后这个想法早已不复存在——跟他姓,凭什么? 后来她再醒来,许斐正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刚出生的女儿躺在她身边,脸很皱,看不出美与丑,闭着眼也在睡觉。 长辈都不在,许斐忍不住贴着庄怜儿的额头,沉声:“一定很疼。” 庄怜儿从鼻腔里应了几声,眨了眨眼,...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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