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方睁眼,便瞧见任诩撑着下巴躺在她身侧。 他手中不知在哪折了只玉兰,就这样逗弄似的绕在她的鼻尖, 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你……” 他素无遮拦,此刻衣着也十分随意, 内袍就这样自胸前敞开,硬朗的轮廓一览无余。 蒋弦知急急捞起锦被, 却被任诩一拦。 “好知知, 躲什么啊。” 她被他的手臂横腰截住, 此刻被迫和他贴在一处,一时间动弹不得, 忽而察觉了些异样,不由得瞪大了些眼睛。 任诩觉出她这情绪,非但不以为耻,甚有几分自得。 他轻笑几声道:“自己家里,还不准老子做回登徒子了?” “你、你,”蒋弦知一时有些失语, 手掌抵在他的胸膛前, “你大白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