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建元帝狠狠瞪过来的目光,小内侍怯怯地垂下了头,特别委屈。 建元帝心里一恼,又见着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乌漆墨黑的脸,就更烦了,压低了声音喝道:“你脸怎么回事?” 不问还好,问了更委屈,所以小内侍只好吭哧吭哧地说:“您丢的。” 建元帝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就在抬脚准备一脚踹飞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慕青衣幽幽的声音:“陛下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建元帝一愣,心里一凉,旋即一阵懊恼:完了,偷听不成了。因此,他将所有的错误都归到了小内侍的身上,如果不是那个喷嚏,没准他还能继续蹲会!然而现在慕青衣在里面叫他,再不进去估计今晚可能又得钻进小厨房窝一宿,一想到这,建元帝更郁闷了。抬脚就准备往里走,走了没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恶狠狠一转身,向着暴露自己藏身位置的内侍恶狠狠地一瞪:压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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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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