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书独白一样,从上帝视角奉劝他悠着点,别作大死。 梁程理通常这个时候都觉得他脑子有病,“你管你家那个就行,管我干嘛?” “主要怕你以后被挫骨扬灰。” “……” 他会被挫骨扬灰?笑死。他不把别人祖坟撅了都算他收敛了好吧? 梁程理不以为然:“你有空在这说我,不如管管你家那小姑娘。我真是笑了,一本书,人家书店租才一天五毛钱。她租给我一块五?” “哎我就问你,有这么赚钱的吗?”梁程理提到这事就又好笑又生气,“她倒是挺黑心啊!” 谢谨行耸耸肩,他也不知道哎。 “所以你全文背诵了吗?” “??” 梁程理丢掉手里的烟屁股,手撑着栏杆,从栏杆的外面灵敏地翻了进来。歪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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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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