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地从家里搬了出来,平日里大多住的是大学的宿舍,周末和节假日就回到公寓里,每个月还有一两晚,清远可以留在公寓过夜——这已经算是凌父凌母做的最大让步,在见识过了凌清远的决心以后。 凌清远深谙点到为止的精髓,所以他总能把这种留宿的特权使用得刚刚好,比如今天。 当然,如果有选择的话,没有任何电灯泡的夜晚会更美好,无论哪种意义上的“电灯泡” 。 牙齿磕着食指指节,他的另一只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目光停留在“怎么给宝宝换尿布” 这篇文章上叁分钟后,他动手了。 眼神坚定,动作干脆。 首先…… “错了。” 凌思南恰好从他边上走过,“先把尿布垫垫上。” ...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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