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又安神的香气。 皇后一袭家常的凤袍,正端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榻上,面前摆着一张小几,她手执一支紫毫笔,正在一盏宫灯下,不疾不徐地抄写着心经。 她的字,一如她的人,端庄、沉静,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心腹大宫女画眉在一旁,安静地为她研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就在此时,容嬷嬷脚步匆匆地从殿外走了进来,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 “娘娘。”她屈膝行礼,声音压得极低。 皇后手中的笔,没有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容嬷嬷将刚刚发生在玄武司地牢里的、那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详尽地汇报了一遍。 从凌小枚那惊天的言论到断裂的钥匙,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