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马路的那只蛇类异种,尽管看上去它一点也不像是一条蛇。 不敢想象这么大一只玩意居然躲在这些水草里面,而且不仔细找还看不到。 “差点我们就危险了,果然蛇最可怕了。” 贺青山抹了抹他额头并不存在的汗,贺屿闻言一时间不知应该说点什么。 这只异种他并没有看到它有多么的厉害,反倒是看清了父亲他那骇人的武力。 硬生生把这么大一只异种的头骨压碎,活生生给掐死了…… “别怕。” 贺青山伸出手摸摸贺屿的脑袋:“还是我儿子的脑袋摸起来舒服,地上那丑东西的脑袋还硌手呢。” 贺屿一听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他看向地上已经死的透透的异种,甚至没有用刀,只是单纯的用力就硬生生按死了。 “贺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