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猛地站直身体。 除了第一份是家信。何意笑道,其他的那些可都是情书。 他学了十几种非洲土语,用拼音在信末记下我爱你,我的恋人。 除了他以外,不会有人看得懂。因为那只是他虔诚的告白。那些年因为自卑而羞于说出口的话,被他补了个痛快。 后来,贺晏臻将这些信件复印出来,一张张平铺开,用玻璃板压在了书桌上。每天俩人下班回家,吃饭前,贺晏臻都会磨着何意教他一两句。 再后来,俩人婚礼上,何意跟贺晏臻走向彼此。在最后十二步时,何意举着话筒,以纯正的部落语言的发音,一步一告白。 树荫下,白色西装的年轻人扬起面孔,黑发上跳跃着光圈,微弯的眼睛眸光潋滟,神容圣洁。 宾客们无不欢呼,大家鼓掌,吹口哨,然而不过数秒...
...
...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