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对方才抬起头结束了吻,却又用双手死死抱着钟辉的身子,将脸埋在钟辉的颈窝里,嘴唇贴在他锁骨上,肩膀轻轻颤抖着。 钟辉感觉到凉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脖颈处,不由苦笑,伸手抚摸沈翼天的后颈,试着找回自己的声音:“翼天……别哭……” 沈翼天抱着他,颤抖得更厉害了,钟辉只好摸着他的后颈安慰他,半晌才平静下来。 沈翼天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盯着钟辉的脸,声音沙哑地开口:“我想你。” 钟辉微笑着,回答他:“我也想你。” 沈翼天面无表情地撒娇:“骗人,你一直在睡觉。” 钟辉失笑:“是啊,可梦里都是你。” 两人对视着,良久,又温柔地吻到一起。 似乎只有这样贴近着,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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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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