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转角,客厅的大片光线倾泻过来,她抬眼看过去,姚露和简腾年各据沙发的一端,手里都拿着一本书。 姚露戴着细框眼镜,简腾年则微微垂首,侧脸在灯的光晕里显得特别沉静。 姚露听到动静,从书页上抬起视线,目光越过镜片看向她,没什么表情,只是朝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抬了抬手,“过来。” 周今邈捏了捏肩上书包的带子,撇了下嘴走过去,把书包扔在脚边,坐下了。 “下午去哪了?” 姚露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一旁,语气听起来不算严厉,但有家长训斥孩子那种不疾不徐的压迫感。 “我……” 周今邈张口,脑子里飞快闪过几个备用借口。 “不要骗我,” 姚露打断她,“我知道你下午不在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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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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