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紧接着就是羞耻了,不,不是羞耻,这只是害羞,像是被猜穿了心思。 “被舔一下反应这么大么?” 我刚才怎么了?什么反应? “你下面咸咸的,这算是什么味儿………” 他的反应像是蓄谋已久。 “我……你……别舔了就……” “你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就是……软软的感觉……” 我认为口交的价值完全在于心里层面,而非在肉体感受上有什么夸张的快感。 “诶,你被我玩儿了这么多年了,到底最喜欢那个部分?” “不知道………” “再说不知道,我就把你搁这儿了,一个小时后见……” “我……我就喜欢……你……插我……”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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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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