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和乔治就像察觉不到似的,继续用牙齿叼弄着两颗红肿的奶头,然后用嘴巴的吸力嘬住它们往外扯。 “波”的一声,两颗奶头从他们的嘴巴里脱了出去,又颤巍巍的弹回了乳房上。 “别咬了,疼……”季星晚再也忍受不住那股酸麻的胀痛,含着眼泪控诉他们的罪行。 “很疼吗?”弗雷德和乔治愣了愣,然后松开了抓着她乳肉的手掌,舌尖轻轻柔柔地绕着发红的乳珠打转。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他们含糊不清地问道。 “嗯……呃唔……” 回答他们的是季星晚饱含情欲的呻吟声,红彤彤的乳尖在他们的舌根下抖动着,像两颗香甜可口的樱桃,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汲取它的甜蜜。 似对她的分心有些不满,贴在花唇上的舌头重重地在穴口的软肉上刮动了两下,然后...
...
...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