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长宁兴致一来,便研墨挥毫做起画来。 沈玹一开始见她画得入神,本不忍打扰,但时间久了就有些受冷落,走到她身后站定,弯腰撑在书案上俯身看她。沈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中,吻了吻她的脸颊道:“长宁。” 萧长宁‘嗯’了一声,脸颊蹭了蹭他英挺的鼻尖,笔触不停,寥寥数笔勾画出屋檐残雪,问道:“想说什么?” 沈玹拥住她,嗓音沉沉:“和我说会儿话。” 萧长宁故意道:“是‘画’还是‘话’啊?” 沈玹笑了声:“话。你所绘丹青我只知极好,却不知好在何处,正如我所练招式,你也不知好在何处。” “你是说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萧长宁被沈玹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闹得画不下去,索性搁了笔,回身与他相拥道,“话说起来,我年少之时想象中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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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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