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把身子擦干以后,我走出浴室,屋子里没有开灯,看外面天色应该是太阳刚下山,家里一片死寂,只有时钟的滴答声和屋外小孩的鬼叫,似乎只剩我一个人似的。走进妈妈的房间,小玉和妈妈两人叠在一起,呼呼大睡,股间一团汤汤水水,一看即知昨晚我大概又被意淂给冲昏了头,弄了一整夜。 本来想叫醒他们,想想还是作罢,意淂催促我快快出门,和芳墨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我有一个感觉,准子马上就会臣服在我的脚下。 我迅速抓几件衣服套上,冲向准子的家。路上没有人,整座珠闲琉市安静的像鬼城。 当我到达准子家门前时,芳墨蹲在门口,旁边一个老妇人呆呆的看着天空。 芳墨见是我,抬起头来,脸上痛苦的神色让我深觉有异。 「你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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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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