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颖的婚事倒是于氏费心的多,还有郁清梦和婆婆回来帮忙,也是安排的井井有条。 等到她大喜的日子,那是锣鼓喧天,宾客盈门,热闹非凡,等她十里红妆的出嫁后,温家又恢复了平静。 青梅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又看了看边上丫鬟嬷嬷准备的各种小衣裳,开口道:“我生孩子的时候是冬天,这样做月子就舒服了,躺在床上睡懒觉就好。” 刘嬷嬷让丫鬟把小衣服拿去洗,笑着伸手搀扶她,温声道:“是啊,坐月子还是冬天好,夫人,老奴扶您去外面走动一会儿吧?” 青梅点了点头,伸手握着她的手起来,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柔声道:“时间过得好快啊,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生了。” 刘嬷嬷扶着她的手往外走,温声安抚:“是啊,夫人您放心就是,您的身子骨好,又是二胎,胎位又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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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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