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亮,恨不得让整条村道的人都能听到她的转述,“王福生! 还有王贵他媳妇! 两个人,在大队部那儿呢,让人给堵住了!” “真的假的?”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能有假?老孙头亲眼看见的! 王贵带着人冲进去的时候,两个人衣裳都还没穿利索呢!” 大婶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门,“哎呀我跟你们说,那个场面啊,啧啧啧——” 她啧啧了两声,没有往下说,但那个“啧啧啧” 里面的内容,比任何具体的描述都更丰富、更引人遐想。 围着她的人更凑近了一些,脸上的表情又嫌弃又好奇,耳朵却竖得比谁都直。 温云清走在知青们中间,将这些议论一句不漏地收进了耳朵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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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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