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还在低烧的缘故,宋枳徽只觉得身下的滚烫比往日都要更甚一些,他的手只覆盖在上面,都能感受到那微妙的热意不断往四肢扩散着。 小腹下一热,暖流细细的流了出来。 傅闻洲在她脸侧咬耳朵道:“脱了,嗯?” 她身上还穿着长长的睡裤,男人的大手就卡在她阴户的位置,把刚才她小穴内流出来的水都悉数接住,湿滑的感觉让宋枳徽也有些不舒适。 轻声点了点头,配合着他将腿抬起来。 棉质的布料从腿间滑落下来,露出两只嫩白的细腿,被一只手臂拖着。 傅闻洲上身只穿了一件毛衣,这会儿肌肤贴着那衣服的布料,酥痒的触感一直从小腿蔓延到了腿根深处。 “冷吗?” 他的声线有些哑,视线扫过她双腿间的那抹暗色。...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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