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些小动作,整理头发,抿唇,眼神飘忽不定。 警卫兵突然笑了一下,好心提醒道,“嫂子,我若不认识你,你又刚好从我们门前走过,这么一番神情……很容易被我们扣下来盘问的。” 她的混乱已经外化到不论是谁都能看见的地步,而适时的话语正把她越陷越深的恐惧情绪打断。 葛书云无所适从,好像再过几秒就要喘不上气。 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时刻,被理智和情感撕扯,摇摇欲坠。 “对不起……” 她下意识就要道歉。 “不用道歉。” 对方并不会被她的情绪左右,也不会像靳嘉佑那样过分注意她的状况,很简单地一笔带过,继续往下说,“我们老大作为一名军人,肯定不坏,国家都替你审查过了。 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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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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