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黄的床头灯亮着。温述声已经洗完澡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琴谱在看。 他穿着丝质的深色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线条清晰,暖光柔和了他清冷的轮廓。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了?” 他的声音很自然,仿佛贺承只是去倒了杯水回来。 “……嗯。”贺承应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到大床的另一边,动作僵硬地,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把自己塞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温述声身上那种好闻的香气,混合着被阳光晒过的干净床品的味道。 这张床……贺承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闪过那些照片画面,脸颊又开始发烫。 温述声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僵硬,翻了一页琴谱道:“空调温度我调好了,...
林舒和丈夫军婚十三年,可丈夫心中只有白月光,为此不和她圆房,到她中风将死也不愿意见她。再睁眼,她重生了,重生年轻时候,她不再帮他白月光养孩子,她不嫁他了,携灵泉空间转嫁他首长,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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