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急忙一把推开女儿,冲他一头撞了过去:“就知道打孩子,就知道打孩子,把我一起打死算了,都不活了!” “干什么你!”陈大舅被她撞的一个趔趄,还好身后的石爸爸身后扶了下才站稳了脚跟:“都是你惯得,无法无天!” 陈嘉宝冷眼旁观了这么一出“大义灭亲”后冷笑了两声:“反正从今往后我们和陆家的交情算是到头了,你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在明芝上班的该出来自谋生路的尽早出来,省的被人家赶出来脸上不好看。” 话一说完,还在跟陈大舅纠缠的大舅妈身子僵住了,陈大舅也欲言又止地看看石妈妈。 石妈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看我干什么!我们家跟人陆家也没什么关系!” 被怼了回来,陈大舅也只能尴尬地扯扯嘴角,偷偷揉揉自己被老婆狠狠拧了一把的胳膊,却也没有什么话说了。 场面一时间静了下来,偶尔能听到陈于虹低低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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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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