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穴口起伏很大,都比不过此时的心情,站在门口看着屋中发出的暖光。 他想着这时候唐宛应该已经梳洗过了,也许正歪斜在榻上看书,又或许在同婢女打叶子牌。 她这几日似对这个很是上瘾,好几次被他抓着在屋中同婢女玩牌,脸上笑意盈盈的,很是快意的模样。 不像见着他,瞬间就收敛了脸上的笑,似被打扰了一般,隐有不快。手上还抓着牌,往穴口盖去,冷淡的问他,“有什么事吗?” 女人淡淡的样子仿佛就浮现在眼前,一想到等会儿就能看见她,竟破天荒生出了羞涩胆怯的心思。 她这个时间见着自己,脸上肯定会很惊讶,接着颇为冷淡的起身,暖h的光照在她脸上,那点儿不耐的表情也能看的很清楚。 也只有她会对自己这样不耐烦了。 他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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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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