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我交情甚好,可这二人都一副削尖了脑子往里钻的刻苦模样,习法术之时,这两人如打坐老僧,凭什么去勾引,都雷打不动。 我不想苦练法术,甚是无聊,转头左右望了望,我身侧坐着的是青留的亲妹妹青迟,青迟虽是个清秀的姑娘,可却十分欢喜龙阳之事,整日不是怀疑师尊与堡主有一腿,就是怀疑颜椋与西风有一腿。 青迟一讲起龙阳之事,双眸里都闪着青光,我不大想和她从师尊与堡主的私密之事谈到人间赌场哪位小厮半夜私会密友,于是作罢,转身又望了望身后的司梧。 而后,又转了回来。 司梧太丑。 那日听师尊授课,颜椋那只好事的公鸡,斜了斜鸡眼,瞅见我用毛笔在经书上画驴,也不知作了个什么法,将我画的小驴变成了一只千年老龟,纸上那老龟还冲我阴森森一笑,我握着笔的手一颤,待课毕,颜椋扯着鸡嗓叫我认真听...
...
...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