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轿车像脱缰的野马,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冲向下坡路,引擎的轰鸣撕裂了春日的宁静,震得路边的野花簌簌发抖。 顾盼儿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骇人的青白,掌心的冷汗濡湿了冰凉的皮革,方向盘滑得几乎要从掌心挣脱。 耳边是风的嘶吼,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尖鸣,是远处孤儿院方向传来的孩子们隐约的惊呼声,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的目光扫过仪表盘,车速指针疯狂跳动,红色的数字一路飙升,已经飙到了她这辈子都未曾开过的数值,那红色刺得她眼睛生疼。前方的下坡路越来越陡,像是一道通往深渊的滑梯,路边的矮树飞速倒退。 顾盼儿咬着牙,下唇被生生咬破,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股腥甜却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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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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