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斟满,淡漠道:“怎么,你看上了哪家姑娘,自去求了母亲便是,莫要扯上我。” 徐慎思这么一听,脸便红了起来,抬眼偷偷朝某个方向瞄了一眼,便埋怨道:“大哥你这是转移话题!” 彼时苏尧正起身准备去行个方便,目光不经意间略过席间,正看到黏在徐慎言身边红着一张脸的徐慎思,不禁笑着摇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徐慎思还是像当年淮阳长公主初见时那般动不动就红了脸。也不知道徐慎言对他说了什么。 想到这儿,苏尧不禁有些感慨起来。七年,不长不短,许多事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许多事却始终没有改变。譬如徐慎思的羞怯,譬如徐慎言的淡漠。 仿佛感到了那道有若实质的目光,徐慎言胎抬眸朝高高的王座看去,大雁朝最尊贵的皇后娘娘就在那里,眉眼含笑地将他望着。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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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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