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这不是我堂姐吗。” “每次她一在公开场合露面媒体就跟疯了一样全联邦给她投屏,” 他笑起来,“你知道因为我堂姐我们家每年省下来多少宣传费吗,议会那些老东西都快气疯了,到处买通稿说我堂姐是个靠脸拉选票的绣花枕头。” 我把身体缩回飞行器内,感觉自惭形秽,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也许这样的人才配得上莉亚,她们命中注定天生一对,我怎么可能是阿斯特丽德的对手。 妒火使人丑陋使人刻薄,无能使人狂怒,攻击不到他堂姐,我说:“形象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体现,如果你们两个站一起,大多数人都会更愿意投票给你堂姐吧。” 我以为又会把他气得跳脚,但他不仅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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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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