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有犯人,的骯髒鸡巴要在陆夏兰那柔嫩紧致的小穴中爆发,我用手 搓揉了下自己的肉棒,顿时一阵无法言语的快感从身下传来。 “操!”我顿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把手伸到通话器的按钮,想把门口的秘 书拉进来消消火,她对我暗示明示已久,只是我一直没出手而已,但想到没秘书 把门这也不是个事啊,万一有人找进来怎幺办? 这时我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办公桌上我和秋菊的合照上,这张合照是我和秋 菊在火奴鲁鲁度蜜月时照的,照片里的她一脸的幸福和甜蜜,紧紧的抱着我的手 臂,对着镜头散发出美艳动人的笑容。 而现在,我已经忘了和秋菊上次做爱是在什幺时候了,甚至在和夏兰春节 里偷情的那些天我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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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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