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管中流出的热水渐渐漫过我赤裸的胸脯。白酒巨大的后劲叫我这在过去 完全滴酒不沾的妹子醉的晕头转向,浑身放松的半倚在浴缸一角,被上浮的热气 熏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动弹不得,昏昏欲睡着睁不开眼睛。 「唔。」 我听见耳边传来轻轻的脚步。勉强眯开一条缝隙,模糊的视野中,同样脱的 精光的哥哥手里拿着一件我过去很少用到的淡青色连体泳衣,样式有点像是日本 学生妹穿的死库水,但在细节上略有不同。我能想到他准备玩些什么恶心的花样, 但现在的我实在是累的不愿理会,随后,我便见他轻手轻脚的一边捧着泳衣,一 边捡起了一旁洗手台上的浴球,又把身后的浴室房门合上。声音格外的低浅,似 乎是害怕...
...
...
...
...
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