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才起床。 昨晚虽睡的早,结果今早醒来,日光都透过天蓝色窗帘,明亮照满屋。 顾时谦眨了眨眼,身边位置没人,许江川不止何时起了床,已经离开了房间。 客厅里,许母从早上七点起来吃完饭,就留在客厅不愿回房,准备等顾时谦睡醒吃饭,她重新翻出钩针想利用这段休养的时间,给顾时谦也钩件毛衣。 同样款式的毛衣,许江川衣柜里也有一件。 汪梅有心想拉近和顾时谦的关系,却不知道这位一直生活在s市的儿子喜好,想着两个孩子年龄相近,许江川那件毛衣,穿在身上被不少人夸板正好看,便也想给顾时谦钩个同款。 “起来了?”听到开门声,汪梅温柔问道:“是不是饿了?锅里热着饭,阿姨去给你端。” 她人还坐在轮椅上面,顾时谦虽然混,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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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爻是南境蛮王最娇贵的掌珠,十五岁那年她从刀下捞回一个叫小玉的奚奴,这少年生得漂亮,却是一身反骨。她使唤他几次,没一次让她顺心,他态度倨傲,行事敷衍,不屑交差,还不能骂,会顶嘴,顶嘴也只一句小姐可以换人。气头上她赏了他几鞭子,打完本应解气,可看他那样子她更心堵,他不认错,也不求饶,更不改。她变着花样磋磨他,直到敌军袭营,她抱着他残损尸身哭哑了嗓子,此后夜夜噩梦,再不见巫山之云。两年后,她被京中圣人以择婿为名留质。春宴上,偶遇西北归来的修罗将军严彧,战功赫赫,冷厉如刀。只一眼,她便惊住这张脸,分明是她死去的小奚奴!她红着眼尾,颤声试探将军可曾去过南境?他拇指擦过她眼角,轻柔又疏冷不曾。后来祓禊日祈福,她故意对他的兄长展露柔情。随后她便被他骗进温泉,热气氤氲中,他掐住她腰将人按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口咬上她肩头。痛她颤声呜咽。忍着!他开口又哑又狠,咬住她耳尖逼问你知错了没有?将人欺哭!他虽不认旧识,可她知他是自己想念两年的人。这一回,她有的是耐心和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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